图文报道

  • 【中国科学报】鼎湖山站入选首届优秀共享开放遥感数据集
    记者从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获悉,广东鼎湖山森林生态系统国家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以下简称鼎湖山站)于2020年底在《中国科学数据》发表的数据论文“ 2005 – 2018年鼎湖山森林生态系统定位研究站气象数据” ,近日入选2021年度优秀共享开放遥感数据集优秀数据集奖名单。据悉,这是鼎湖山站继今年2月28日获得国家生态科学数据中心和中国科学院生态科学数据中心评选的2021年度信息化建设优秀台站和信息开放共享优秀台站两个奖项的榜首之后,再次获得其他科学数据中心的肯定。
    2022-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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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科学报】黄宏文:为中国迁地栽培植物“上户口”
    “历经10年对活植物收集整理,我们构建了我国迁地保护植物综合数据库,基本摸清了我国植物园迁地保护植物‘家底’ 。”近日, 《中国迁地栽培植物志》主编、中科院华南植物园研究员黄宏文在广州对《中国科学报》记者表示。针对我国植物园及其迁地保护管理与活植物研究现状,华南植物园牵头编制了“中国植物园植物引种收集与迁地保护管理规范” ,出版了《中国迁地栽培植物志》和《中国植物园标准体系》 ,开发了“植物信息管理系统( PIMS ) ”和移动终端数据采集APP 。
    2022-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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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羊城晚报】科学驿站|最新成果:科学家揭示壳斗科物种多样性产生之谜
    记者从中科院华南植物园了解到,由该园王宝生研究员和杜克大学Paul S . Manos教授领导的研究团队,利用系统基因组学和群体遗传学研究方法揭示了壳斗科植物的系统发育关系、分化历史以及种间杂交的遗传效应。相关研究成果已近期发表在国际主流科学期刊《自然-通讯》上。华南植物园周标峰博士、袁帅博士、杜克大学Andrew A . Crowl博士为本文的共同第一作者,华南植物园王宝生研究员和杜克大学Paul S . Manos教授为本文的共同通讯作者,华南植物园康明研究员参与该项工作。论文链接: https : / / www . nature . com/articles/s41467-022 - 28917 - 1。
    2022-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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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快报】影像广州|植物工程师:照顾濒危植物就像照顾婴儿
    华南植物园引种保育部工程师陈玲正在观察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金毛狗蕨的孢子生长状况。这批植物是2021年7月广东英德森林公安截获111株非法采伐的金毛狗蕨,由华南植物园鉴定中心鉴定后,转交濒危中心保育。"华南植物园引种保育部的工程师彭彩霞拿着一叠标牌,走出科研大楼,来到炼苗大棚。华南植物园珍稀濒危植物繁育中心占地20公顷,共收集了超过230种珍稀濒危植物,是我国规模最大的珍稀濒危植物种质基因库之一。奇异植物大花马兜铃在广州比较少见,华南植物园濒危植物繁育中心在做组培苗炼苗。新快报3月5日A8 - 9版,责编:郭晴美编:任冬梅。
    2022-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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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植物你的名字,植物学家们最凡尔赛的友谊——纪念华南植物园创始人陈焕镛院士
    如果你想致敬或感谢某人对你的帮助,你可以把他的名字放到植物新种命名里,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梅尔致陈焕镛的信,1934年7月13日) 植物拉丁学名,是为了方便世界上使用不同语言的人都能使用统一的植物名称而创造的。1753年,瑞典博物学家林奈(1707-1778)的巨著SpeciesPlantarum(《植物种志》)推广了双名法,即每种植物的名字都是由属名和种加词两个拉丁字单词组成,终结了植物名字混乱的历史,来自世界各地的植物学家们也得以自由交流。 从此,植物学家们多了一种浪漫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情感——感谢一个人,就以他(她)的名字来命名一种植物,千古留存,这是植物学家们给朋友的最高礼遇,也是最独一无二的见证。 把生命都给了工作 陈焕镛(1890-1971)院士,是我国现代植物分类学研究奠基人之一,不仅创建了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前身为中山大学农林植物研究所)、广西植物研究所、我国第一个自然保护区——鼎湖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还建成了中国最早的现代植物标本馆之一:华南植物园标本馆(原为中山大学农林植物标本馆)。 他被评为中国科学院第一批学部委员(院士),担任《中国植物志》第一届主编,也是最早进行植物标本采集的中国植物学家之一,在木兰科、樟科、壳斗科、绣球花科、苦苣苔科、桦木科、胡桃科等植物分类学研究上有很深的造诣,一生发表植物新属11个,植物新种及新组合613个(其中新种520个)。 陈焕镛院士,1958年春访问苏联柯马罗夫植物研究所期间,勘定标本查阅文献(图片来源:黄观程摄) 陈焕镛儿子陈国仆曾说,陈焕镛毕生把生命都交给了工作,花了百分之两百的精力在他最钟爱的植物学上,其他事情几乎无暇顾及。然而翻阅陈焕镛的档案资料、书信往来,从他命名的植物新种以及其他人以陈焕镛名字命名的植物里,我们依然得以一窥这位植物分类学家在繁忙的工作中,通过植物命名,与国内外植物学家们结下了深厚友谊。据统计,以陈焕镛名字命名的植物新属有4个,植物新种有44个。而在陈焕镛发表的新种中,有据可查的人名达41个。 海南采集,九死一生 在以陈焕镛姓名命名的4个植物新属中,以他姓氏命名的有棕榈科琼棕属(ChuniophoenixBurret,1937)、夹竹桃科乐东藤属(焕镛藤属ChunechitesTsiang,1937)以及金缕梅科山铜材属(ChuniaHungT.Chang,1948),还有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木兰科焕镛木属(WoonyoungiaY.W.Law,1997),分别由同时代的德国植物学家巴瑞德(KarlEwaldMaximilianBurret,1883-1964),他的学生蒋英,以及后辈张宏达、刘玉壶定名发表,用以致敬陈焕镛在植物科学研究上所作出的卓越贡献。  华南植物园棕榈园内的琼棕属植物琼棕 (图片来源:邓新华摄) 1919年秋,刚从美国哈佛大学阿诺德树木园硕士毕业的陈焕镛,回到祖国的首站就是到当时还鲜有植物学家踏足的海南岛,进行了为期九个多月的植物采集。 当时的海南岛还是“瘴疠之地”,条件异常艰苦,在海南中部的五指山,陈焕镛先是被毒蜂蜇伤,左手肿得像拳套一样,随后还染上一种奇怪的热带间歇高热病,高烧至40摄氏度以上,病情凶险,被人用担架抬出来,差点命丧海南。 这次海南岛采集的标本中就有木兰科植物标本。上世纪30年代,陈焕镛开始对木兰科植物分类进行研究,采集了更多的标本;50年代,开始木兰科植物的繁殖、育种工作。60年代,陈焕镛发表了绢毛木兰、石碌含笑、观光木等木兰科特有单种属。 1919年11月29日,陈焕镛在海南岛那大采集标本 (图片来源:陈都提供,华南植物园档案室存) 1997年,木兰科专家刘玉壶发表新属焕镛木属(Woonyoungia)、新种焕镛木(W.septentrionalis),致敬陈焕镛对中国木兰研究先驱性的贡献。正是陈焕镛打下的木兰科植物学研究基础,才使得后来华南植物园成为中国木兰科植物研究中心,并建立了世界最大的中国木兰科活植物基因库——木兰园。 焕镛木果实(图片来源:杨科明摄) 陈焕镛对中国现代植物分类学影响深远,不仅在他生前,即便在他逝世后的50多年里,依然有以他名字命名的植物新种陆续发表面世。  2022年,华南植物园木兰园航拍图(图片来源:杨晓摄) 从1924年到2019年,以陈焕镛姓名来命名的植物新种达44种,如陈氏耳蕨(Polystichumchunii)、焕镛报春(Primulawoonyoungiana)、焕镛螺序草(Spiradiclischuniana)等,其中有11种发表于陈焕镛逝世后。除了国内的植物学家,还有13种由来自美国、芬兰、日本等国外植物学家命名,陈焕镛在国内外科学家心目中的知名度和地位,可见一斑。 植物学界大佬们的惺惺相惜 从1921年陈焕镛发表的第一个新种山核桃(Hicoriacathayensis,现更名为Caryacathayensis)开始,由他冠名发表的新属有11个,新种及新组合613个。这些属名和种加词里面,涉及纪念人名的多达41位,这些人几乎都是和陈焕镛关系密切的同时代植物学界同仁,其中包括国外学者16名。 1.陈焕镛与杰克 发表于1925年的长叶榧(Torreyajackii),是陈焕镛献给待他如师如父的杰克(JohnGeorgeJack,1861-1948)教授的。杰克对陈焕镛可谓有启蒙之恩,也是他在阿诺德树木园攻读硕士时最重要的导师,他曾连续4年选修了杰克的林学课程。 而杰克与中国也颇有渊源,曾自费到中国采集标本,对中国植物有深入研究。杰克不仅擅长教学,还非常乐于帮助学生,1916年他为陈焕镛办理贷款。1919年陈焕镛回国首站前往海南采集的1500美元舍尔顿奖学金,也是由杰克为他申请到的。  杰克教授(图片来源:美国阿诺德树木园提供) 2.陈焕镛与钟观光 1919年,钟观光在广西十万大山边境那良地区采得一种树大花香的木兰科乔木,1963年陈焕镛鉴定为新属观光木属(Tsoongiodendron),并将之定名为观光木(T.odorum),以纪念他的开创性工作。  观光木(图片来源:杨科明摄) 钟观光(1869-1940)是我国第一位采用近代植物学方法采集和研究植物的人,也是第一位大规模、大范围考察采集植物的学者。1918-1921年,他与儿子钟补勤等人组成采集队,横跨黄河、长江、珠江三大流域进行大规模植物采集,足迹遍布11个省区,共采得标本约1.5万号,并于1924年创立了北京大学植物标本室,1928年创建杭州笕桥植物园。  钟观光(图片来源:陈锦正提供,精修:宁波植物园) 3.陈焕镛与胡先骕 陈焕镛以胡先骕(1894-1968)姓氏命名的植物新种胡氏栎(又名雷公青冈,Quercushui,现更名为Cyclobalanopsishui)、胡氏芮德木(Rehderodendronhui,现更名为广东木瓜红Rehderodendronkwangtungense),分别发表于1928年和1934年。见证了当时植物学界两大领军人物“南陈北胡”的深厚友情。两人怀有同样的理想情怀,为了证明中国人有能力研究自己国家的植物,能自强自立,在1927-1937年合力编撰了共五卷册的中英文版IconesPlantarumSinicarum(《中国植物图谱》)。  胡先骕(图片来源:胡宗刚提供) 1948年胡先骕发现并发表了举世瞩目的活化石水杉(Metasequoiaglyptostroboides),而十年后的1958年,陈焕镛与匡可任联名鉴定发表了同样轰动学界的活化石银杉(Cathayaargyrophylla)。两人在现代植物分类学研究的历史舞台上交相辉映。  1956年采集于广西,1958年由陈焕镛与匡可任定名发表的银杉模式标本(图片来源:华南植物园标本馆) 4.陈焕镛与秦仁昌 陈焕镛1927年发表的秦氏紫荆(又名黄山紫荆,Cercischingii),是以秦仁昌(1898-1986)教授的姓氏命名的。秦仁昌是中国蕨类植物研究鼻祖,早年曾入读金陵大学,是陈焕镛的学生,1923年秦仁昌尚未毕业时,因为生活窘迫,受到陈焕镛关照与提携,并跟随他到东南大学担任陈焕镛的助教。 1926年秦仁昌跟随陈焕镛到香港植物园标本室工作,在他的指导建议下,走上研究我国蕨类植物的道路。1929年,秦仁昌发表的新种陈氏耳蕨(Polystichumchunii),中英文名字都融入了陈焕镛的姓氏,深表谢意。  秦仁昌(图片来源:胡宗刚提供) 5.陈焕镛与侯宽昭 陈焕镛发表于1940年的侯氏马兜铃(又名南粤马兜铃,Aristolochiahowii)、海南哥纳香(Goniothalamushowii)、保亭杨桐(又名琼中杨桐,Adinandrahowii),1944年的光亮山矾(Symplocoshowii)以及1947年的梨果柯(Lithocarpushowii)等拉丁种加词皆是以他的学生兼同事侯宽昭(1908-1959)的姓氏命名。 在陈焕镛发表的以人名命名的新种里,以侯宽昭名字为最多,达15个。他俩还联名发表过45个新种。可以说,侯宽昭是他最为器重的弟子之一。 1942年抗日期间,侯宽昭不顾个人安危留守广州保护标本书籍有功,深得陈焕镛信任。作为主编完成新中国第一部地方植物志书《广州植物志》后,侯宽昭还曾致力于《海南植物志》的编撰工作,可惜于1959年因病早逝,后来由陈焕镛组织研究人员整理其遗稿出版。  侯宽昭(图片来源:华南植物园档案室提供)   希望我的采集员们采集的标本数量,有天能超过我 除了植物学家们,陈焕镛也将不少植物新种致敬给同样劳苦功高的采集员们。陈焕镛一生共采集标本12334号。1937年陈焕镛在给梅尔的信件中曾提到:“我坚持使用我的采集记录号,是因为我希望有一天我的采集员们采集的数量能够超越我。” 在多年采集中,陈焕镛培养了不少优秀的植物采集员,包括左景烈、陈念劬、陈少卿、黄志等。直到1958年,陈少卿以1.9万号、黄志以1.4万号的采集数量,终于超过了陈焕镛个人采集号数。黄志润楠(又名信宜润楠,Machiluswangchiana)就是由黄志于1936年在广西大瑶山采到的标本,一直到1953年才由陈焕镛命名发表,用以表彰这位出色的采集员。 而发表于1954年的少卿绣球(又名上思绣球,Hydrangeashaochingii,现更名为广东绣球H.kwangtungensis),则致敬于我国著名植物采集家陈少卿(1911-1997),他一生采集植物标本九万余份,鉴定植物标本近30万份,担负了《广州植物志》《海南植物志》《广东植物志》和《中国植物志》等专著的大量标本的初步鉴定工作,堪称植物分类学研究工作的幕后英雄。  陈少卿(图片来源:华南植物园档案室提供) 植物采集,去往的多是艰辛之地,采集员风餐露宿,还时时面临各种危险。在陈焕镛组织的采集队历史中,也曾经发生过一次非常惨烈的损失。1936年秋,领队邓世纬等一行7人在贵州采集相继染病身亡,陈焕镛痛惜不已。 1946年他发表了苦苣苔科的新属世纬苣苔属(Tengia)以及新种世纬苣苔(T.scopulorum),1966年又与方文培联名发表世纬槭(又名平坝槭,Acershihweii),以纪念这位英年早逝的优秀领队的功绩。  世纬苣苔(图片来源:罗毅波摄) 植物学家的友谊,不分种族,不论国界 俗话说:一人走得快,两人走得远。在植物分类学研究领域上,同样如此。在陈焕镛发表的新种里,有过半是与其他人联合发表的,其中和美国著名植物学家梅尔(ElmerDrewMerrill,1876-1956)教授发表的最多,合计175种,足见两人交情之深厚。梅尔教授比陈焕镛年长14岁,两人亦师亦友。 1902-1923年,梅尔作为美国农业部派驻菲律宾的植物学家,在亚洲研究植物20多年后,回到美国先后担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农学院院长、纽约植物园园长、哈佛大学阿诺德树木园园长及哈佛大学植物标本总监,成为当时对中国植物最了解的植物学家之一,在植物分类学研究上给予了陈焕镛很多帮助。  梅尔教授赠与陈焕镛的亲笔签名照片 (图片来源:华南植物园档案室提供) 1929年,由陈焕镛创立的中国第一本植物学英文研究期刊Sunyatsenia(《中山专刊》),不仅英文刊名(即将孙逸仙之英文名拉丁化)采纳了梅尔教授的建议,连第一份投稿也是来自梅尔。此后,Sunyatsenia多次得到梅尔及阿诺德树木园同行的投稿。 此外,陈焕镛在筹建农林植物研究所、标本馆、鉴定发表新种、野外采集资助等各项大小事宜中,梅尔教授都力尽所能地给予支持。 1941年,陈焕镛和蒋英联合发表的海南物种新属萝藦科的梅乐藤属(驼峰藤属Merrillanthus)及驼峰藤(M.hainanensis),就是以梅尔姓氏命名。陈焕镛在发表新种的文章里写道:“我们决定把它定为一个新属,敬献给梅尔,以答谢他对本文两位作者所代表的两代中国植物学工作者的帮助。”   驼峰藤(图片来源:陈又生摄) 诚如梅尔教授对陈焕镛说过的:“植物是不受国界约束的,在国际的不协调和国内困难不安的日子里,植物学家继续的合作有可能很好地影响其他科学团体趋向国际合作。在政治和经济的变化下,这一种几世纪前就已经建立起来的而且还在发展着的互助精神,是植物科学对国际友谊的重大贡献之一。”  跨越国界、跨越时空,一个个的植物学拉丁名,见证了植物学家们不朽的友谊。   参考文献: 1.陈德昭,1996年,《陈焕镛纪念文集》,华南植物园内部出版物 2.胡宗刚,2013年,《华南植物研究所早期史(1929-1956)》,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 3.宁波市北仑区政协文史委等,2018年,《植物学家钟观光》,宁波出版社 4.陈焕镛与梅尔的英文书信(1925-1949年) 5.陈焕镛发表植物新种数量来源于中国数字标本馆(http://www.cvh.ac.cn)、CFH、Tropicos、IPNI、中国植物志等多方数据核查统计。 作者:黄瑞兰 审校:陈忠毅 来源:科学大院
    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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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科学报】华南植物园荣获中国风景园林学会科学技术二等奖
    近日,由广州华苑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合作完成的“粤港澳大湾区湿地植物的选育与植物景观营造技术研究及应用”项目荣获中国风景园林学会科学技术奖(科技进步奖)二等奖。同时,研发的多项水体污染净化技术,将利用滨水适生植物进行生态修复与园林景观工程施工技术相结合,显著提高水体的净化功效,达到提升湿地景观与恢复生态的目标,并广泛开展水生态基础景观工程工艺技术研发与项目应用。
    202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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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羊城晚报】华南植物园举办“生物多样性”保护成就展
    《全国林草生物多样性保护成就展》在华南植物园举办。展期3个月,从2022年1月1日至3月31日,展出地点为华南植物园科普驿站(北门入口左侧) 。本次展览由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主办,中国野生植物保护协会、自然影像中国、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联合承办,展览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展示林草部门的生物多样性保护成就。第二部分展示华南植物园的生物多样性保护成就。第三部分通过精美的图片展示我国部分珍稀濒危野生动植物的风采,共展示珍稀濒危植物20种、珍稀濒危动物30种。
    202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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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央广网】新年第一日 广东原始森林来了一条“蓝色锦鲤”!
    2022年的第一天,在我国第一个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鼎湖山, 7点11分迎来了日出。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巍巍群山之上。青山绿水间,一条“蓝色锦鲤”翘首遨游。鼎湖山蝴蝶谷雨林,云雾之间,阳光若隐若现。换个角度看“锦鲤” , “头部”微微下垂,别有一番趣味。鼎湖山位列“岭南四大名山”之首,也是国内所测定的最高的负离子含量区。
    202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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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方日报】中科院华南植物园在丹霞山开展植物鉴定培训活动
    适逢韶关市政府和中科院华南植物园、中科院武汉植物园共建的南岭生态系统与生物多样性研究院(韶关)成立之际, 12月22 — 28日,中科院华南植物园在丹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举办第10期“植物标本采集与鉴定培训班” ,对从事植物科研、保护与科普的人员进行系统培训。在丹霞山开展实地实践教学提升专业技能,为业界搭建了植物资源调查、鉴定与科普工作交流的平台。来自省内19家单位70名学员参加了本次培训。他认为丹霞山独特的地貌环境形成了特殊的孤岛、热岛效应,使得丹霞山发育了独具特色的生物群落,目前正在推进以丹霞山为代表的“丹霞地貌生境生物区系”研究,将更进一步提升丹霞山国家公园的科学价值。
    202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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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习强国】中科院华南植物园发现长期氮沉降没有加剧人工林土壤酸化
    中科院华南植物园生态中心莫江明研究团队发现长期氮沉降不一定会加剧热带森林土壤酸化。相关研究近日发表于《环境研究快报》 。研究人员以2010年在广东鹤山森林生态系统国家野外科学观测站建立的人工林— —桉树林和相思林氮沉降样地为试验平台,通过7年连续研究发现,虽然所研究的人工林土壤均为酸性,但长期氮添加没有显著加剧这两个人工林土壤的酸性程度。该结果表明,对于树种结构单一的人工林而言,大部分输入的氮可能通过淋溶和排放而流失,因此7年氮添加并没有进一步加剧该人工林土壤酸化。
    202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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